夏·XIA·玩

借着点小酒的滋味,我听着音乐走在南街上。一片半边枯黄的叶子落在书包上,告诉我原来已经回到福州。


突然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有些朋友不能理解。“去干什么?”是最频繁听到的问句。对月饼、对小陈我都可以说是去看月饼的,但如果对所有人都这么说难免让人觉得我心怀鬼胎。其实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没什么目的,想动了,就出去晃晃而已。


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我喜欢的地方。


喜欢一个城市,就好象喜欢一个女人。可以称赞她的美貌,也可以欣赏她的睿智,而她偶尔问出的傻忽忽的话以及一些小缺点,也另有一番可爱之处。喜欢,可以找出任何理由。     


对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就是这样的感觉。在这儿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铺着棕红色石砖的小路在眼界蜿蜒,路边还长有许多植物。小路两边是古旧干净的屋子,屋子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偶尔会看到一些种着茂密的三角梅的白色小窗子打开着,悬挂着精致的铁艺花盆。而沿着一些路一直走,会看到更多的让人欣喜的颜色和房子。


上次来的时候,和C在鼓浪屿上进了个大房子,里边开着家叫花时间的咖啡屋。花园布置得很民瑞脑消金兽国气息,有让人驻足的石板阶梯和漂亮的假山水池。到那儿恰逢雨后,我们沿着石板阶梯缓缓地往那深棕建筑以及半开的门走去,灰白天空下的屋檐、窗子和植物们都很恬静,我们步伐慢而小心,仿佛走进一个故事。


当点单的姑娘送上极漂亮的菜单册子时,我翻开第一页:“时间,是用来浪费的”为这故事缓缓地铺开了引言。


一条路,一座房子,一个窗,一株植物甚至一个颜色,都可以是一个故事。


所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感觉有些许悸动。这与喜欢一个女人又有共通之处。


很多时候,只要静静地呆在喜欢的人的身边,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又心动又舒服。但女人是否让你静静地相处还得看她的心意,城市则不同,它的博爱与包容,足够让一个心仪它的人心安。


有人曾经问我:“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回答就是发呆。如果可以一直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发呆下去,无论如何都是甘愿的。这个爱好在许多人看来多少有点无聊,但很多时候这却是我排遣无聊的方式。这半年在福州无比沉闷,每当不开心我都会跑到城郊的江边走路,看江对面零星的灯火和夜色下有时泛银的江面。可以说我就是在寻找一些情境,或者一些颜色,人有时候就会像缺色的图片,需要一些合适的颜色来填充。然而,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满街都是我幻想的色彩,这不得不成为我那句“只要呆着就会很开心”的理由。


可我的开心有些木讷。当天晚上到将军祠看到消瘦掉的小月,还有同她和小陈在火车站附近的烧烤店里喝酒的时候,我的话都少得可怜。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自闭久了,看见人有些不习惯。”


确实,挺不习惯的。说起来很讽刺,我几乎用嘴工作了一年,一年后却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两三个月,我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半夜和一个人聊天,白天的脑子就是一道铁轨,每时每刻都有无法明状的火车呼啸而过。


第二天白天小月陪我晃荡鼓浪屿,才从白日一贯的噩梦中抽身。撑着伞一开始走得很快的她,让这个白天充满着真实感。在岛上摸索着熟悉的路线,看自己喜欢的房子,看小月拍照的角度和构图,观察插花姑娘的头发,找寻一栋又一栋结构特别颜色奇异的老房子。遗憾的是,没找到我想看的“花时间”和以前特别喜欢的一座城堡。


不过,那天太阳挺大的,我脑子过热让她走了那么久,晒黑不说还晒出病来,罪过。


不知道是困了还是怎么,最近脑子反映有点迟钝。写出来的东西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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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ffee

    今天(发的时候变昨天了)是传说的XX节,因为迄今为止对我来说它还只是个传说。既然无法体验传说,那只能回归现实,现实就是,当爷还在办公室改稿子改得风声水起时,报社最后剩下的三位做版的美女居然阴险地溜走了。


 


    整个单位就剩我一人,尴尬的是,没钥匙锁门。打电话给一贯会在七点左右回来写稿子的胡首席,却被告知今天没这么早;打电话给小兵,也说有事;打电话给林总,林总说掉头回来,希望徒增时候,他再回了个电话,放钥匙的包落在他办公室了。


 


    在这样的日子,当大多数人都觉得一个人晃荡挺不像那么回事的时候,老天终于眷顾给了我一个象样的避世理由——看场子。可悲的是,我觉得一个人晃荡挺好的。安静地坐下,原本不大的场子被窗外喧闹的灯火映衬得空旷。我眼神不太好,总觉得哪个角落藏着人,站起来一看,不过是些披在座儿上的衣服。


 


    一如既往地对着电脑浏览网页,冲上一杯浓郁的咖啡,慢慢地喝着。其实就算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在福州的角落里,也会散落着一些咖啡馆,有幸进过几家,不是环境太吵就是咖啡太次,说实话,还真不如自己冲的速溶。喝那种咖啡的感觉就好象当年去凤凰在一家休闲吧里喝的兑了太多水的伏特加,心里兜里嘴里全都不是滋味。


 


    一杯香甜的咖啡冲淡了饥饿感,但很快就喝完了。换了一种口味再冲上了一杯。入嘴时候发现不甜,其实我不追求咖啡的甜味,甚至很喜欢苦咖啡,但有些咖啡先天就应该有甜味。喝着那杯不甜的咖啡我对着电脑发呆好久。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过着挺违心的生活,除了上班下班凑稿分以外就找不出什么珍贵的纪念,但我始终认为应该还有些其他别的东西的。就好象以前在念大学时,每天都能念叨出的那一堆小事。什么是快乐?无非就是和着生活中那些零星的小事冲出来的。冲咖啡有时候需要伴侣,过活也是一样。所以,突然我挺怀念原本在502里的生活,我的任性、娇纵、放肆在那样轻松的环境中恣意生长着。一个人最需要什么?其实就是精神上的自由。物质是社会发展强制扣上的枷锁,再充裕都并不意味着什么。前阵子对一个朋友说过,觉得那种任性、娇气、自私的女孩子挺可爱的,因为感觉那就是人应该有的单纯而初始的状态。


 


    毕竟,总是去直面现实是件挺残酷的事情。人,总需要些许幻想时间。第三次,我冲回了第一次的咖啡。在幻想中,我回到了一些梦境。过去一些年,经常梦到自己在不同的场景里飞,飞得很高没有束缚。在飞行的过程中,我去过很多地方,有湍急的河流中央,有葱郁的海中小岛,有人流密集的城镇,还有险峻的山崖以及广袤的天空。这些梦给了我许多幻想,可惜的是今年突然都不做了。我喝着咖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香甜,就像做梦一样。美梦是什么?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给你无限的香甜。


 


    第三杯咖啡没持续多久,高主任居然回来了,看场子的使命就有了了断。既然不觉得今天在街上晃荡很不是很么回事,我就义无返顾地投入喧嚣。对我这样一个习惯自己玩的人来说,投入喧嚣与避世并不是两个有冲突的概念。不戴眼镜,塞上耳机,基本上世人的表情与语言就与我无关。我晃荡着,旁若无人地拿着手机到处乱拍。今天,总不会缺乏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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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市区实在太吵,不适合我,后来就去了乌龙江。回来例行去超市买了饮料,一瓶果缤纷,另一只手落在雪碧上。但脑子一闪,想起起先广告上听到的娃哈哈啤儿茶爽,脑子发热就松开了雪碧的手,拿了它。出门后,立刻打开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立刻就扔了。我一直看这饮料不顺眼,没想到真的这么难喝。


 


    我以后再也不买第一印象不好的东西了。


 


    刚回来看了看手机的照片,觉得这张背景好寂寞,寂寞得就像地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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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永远无法说清楚到底人类属于地球还是地球属于人类,这也不重要,人类不懂也不屑和它沟通,还用自己的自私慢慢地伤害它。所以,人突然少掉的那些地方,总是很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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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

        昨天早晨起床,肚子翻江倒海。想到前一天晚上硬是把莲子汤塞进放着冻猪肉的冷冻柜里冷冻,冻出碎冰的时候在大半夜酣畅地连灌两碗下肚,甚是懊恼。心想,病从口入,应当口禁,早晨睡前不能喝冰冻饮料不能吃不干净的东西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能吃不熟的东西不能吃烂水果等等,但接下来的一天,似乎以上列举的种类都尝试了一遍。


        在名筑里因为太困又感觉遭到欺骗以少有的恶劣态度训斥了那位不负责的经纪人小妹,再接着逛去丽岛又转回名筑之后,炎热的天气、困意以及稀少的房源让我忘却了肚子痛,急需一罐冰镇饮料消火。一瞬间,又一罐美汁源柠檬什么的饮料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中午小雯同学和黄大哥请吃大餐,吃了包括印象深刻的让你是牛肉你就不是羊肉的牛肉等一系列肉与菜类,还和黄大哥喝了啤酒。


        下午陪C去医院看病,辗转两路车到省立,结果发现周六下午他要看的那个科没上班,三点半陪他进华莱士吃他的午饭,吃了烤全鸡,喝了七喜。


        在华莱士里洗手照镜子的时候,我望着自己为革莫道不消魂命大义凛然却日渐憔悴的脸,回想着今天吃下喝下的食物与饮料,刹那间,一堆的破罐子在我的脑子里自残。


        和C出华莱士后琢磨着去哪儿,原计划周末闭关两天为这个月的工资而奋斗的,但是看到大好河山又激起了我对建国六十周年的满腔热血,遂取消闭关计划,但那血液继续热得像汽油一样,于是我的胸腔又着了火。然后顺理成章地口渴了,从华莱士出来不到十五分钟我又喝掉了一瓶冰镇雪碧。


        那瓶冰镇雪碧让我的热情有所缓解,最后还是决定回他那儿睡觉。我从五点半睡到了八点。艳子回来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她,四级过了,考得居然比我还高,人才呐。


        自然而然得庆祝一番,就去了石山水吃牛排。


        火焰牛排,五分熟,想象吃牛排的时候能切出血真是让人兴奋让人痒呀(我最生的时候三成熟,除了在自己家冰箱里割牛肉,还从来没在牛排上切出血过)。


        学生街石山水因为金融危机沙拉吧缩水,取消了以往广受我们好评的牛肉干。我们只好在其他食物上下手。吃的过程没啥好描述的。就列举一下贪婪的我除了会着火的牛排外,还吃了什么。


        一些蛋糕,一些炒面,一些削了皮的水果,一些需要剥皮的水果,一些有皮但不需要剥而且有点烂掉的水果,一些魔芋,一些火腿肠,一些土豆沙拉,一些冰淇淋(分量太多只能用一些加上类别来概括)。


        还有喝了可乐,七喜,橙汁,花茶。


        典型的以毒攻毒啊,所以今天早上,噢,现在是昨天了,起床的时候,肚子就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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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脸们

生活让个个过得像怨妇,
而我是愤不起来的愤青。

所以个个脸都长得很无聊,
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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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

找个能听歌的手机,
步行到城市的边际。
看过往的车辆和彩云,
在心头留下痕迹。

水天之际飘过我的记忆,
便细数音符绕过的词句。
像眉端鼻骨迷人的阴影,
是山际浮云神秘的气息,
令大江轻唇忧郁地唱吟,
在微张眼帘轻柔地倒影。

那些划破我心头的歌词,
变成了溅落岸上的水滴,
固执地淌落独自潮湿,
却湿润不了整片大地。

我握着能听歌的手机,
痴痴遥望迷茫的天际,
连同人们车辆与屋子,
以及令我浮想联翩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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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前更新

没想到工作又拖到了两点还没开始,晚上有两篇一千五左右的稿子,希望能在更新完这个后两小时内搞定它们。

厌倦了一天打N个电话咨询业务员、翻几千套房源的生活,但就是害怕真正确定,因为不论是市场还是自己本身我都看不懂。可以说我嫌七嫌八挑三拣四婆婆妈妈,也可以说我怪异敏感故意找茬,我的苛刻与矛盾也许不是很多人都能够理解的。

我从没有真正拥有过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希望有花园,太阳伞,彩灯和沙发,可还需要预估到风险,我不想为了一个梦毁了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想进行一次风险最小的投资,进退皆可的投资,以我这一年来看市场的眼光。

盼望未来收益能够走上良好的预期。

但不管怎么样,最后悔的就是那套金色维也纳,假如周末没加班,到手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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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亭水街

今天早上或者是下午要去做华辰老魏的专访。早在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茶亭街被该集团封莫道不消魂锁了,翻新的时间长得超乎我的想象。

有时候路过茶亭街边立着的广告牌,会情不自禁地去想这片已经被拆除了的老地方究竟隐藏着多少以老木门被阳光烘过的干燥味道作为背景的陈旧片段,而那些轰鸣的机器搭建起的钢筋混凝土的上空又驻留着哪些人过往的悠悠时光?其实,茶亭街真正引起的我关注,还是在它被拆掉以后。之前,搭车路过几次,回想起来,应该会是一个我爱去的老地方。街道很窄,靠右侧是长长的一片房子,门前是连成一片的过道,之外则是整齐排列的拱门,楼下的商铺多卖一些小商品。这几乎已经是全部,左侧的风景似乎还没来得及注意。

却都成了说不出的秘密。我想那时候如果抬起头,也许能看到那些色泽灰黄的檐壁上偶尔悬在铁架中的小花,又或者还有一些已经贴满报纸但无损它的矜贵与韵味的暗红色木窗,我还想看到衬在灰白天空中的那些青瓦白墙的勾顶和成片的屋檐、曲折的小巷以及我猎奇的足迹。

前阵子周末会挣扎着起床,自己一个人趁着大好天气出去逛逛,看看水、看看绿意葱葱的社区、屋顶天台上颜色让人振奋的植物,还有围着房子的那些有着好看花纹的深色铁栏。随便出去一遭都会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好,只是在走回来的路上,觉得还缺点什么似的。我怀疑我如此乐衷于去路过一个又一个地方只是在为了寻找一个场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来,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每到一个喜欢的地方,我会小心翼翼地站在边上,有种拿着铁丝去勾锁的感觉,只是不断体验到锁就要被打开的兴奋与心跳,但从来没有开启过。那天,我走着突然就想去找一个非常古老的地方,看看那儿的老房子、路、植物与石头,晒晒那些已经照耀过它们几百年的光线。想到这里,我就在路上的报刊亭里买了一份地图,塞进我的腰包,忽然就有了一种揣着秘密的刺激。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蛮期待茶亭水街最后通街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这短短的九百多米会不会在入夜最深的时候给我欣喜的感觉。期待归期待,我对新建的仿古建筑还是心存芥蒂,比如去年去凤凰,周边拓展出来的建筑全给建成吊角楼的样子,太新了,造成我一种看到少女盘发抹浓脂粉装少瑞脑消金兽妇的不适感。

最后,我还是很希望城市中间能出现一条窄窄的内河,干净,有临河的角楼和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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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恐怕我又得发呆好一阵子了,对于自己这种性格,有时候也觉得挺无奈。

起先坐着突然想了解朋友的一件事,没有头绪,脑里火花一闪居然想去百度一下。

为什么要这样,我要的其实非常简单,可我总是做错。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人,我的缺陷是非常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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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

  通常我走过的地方都难以躲过我对它的关注,即使是在赶路。

  近半年居住的这一带像十七八岁时候常驻的街头顶附近,道路不平整,一下雨就到处坑坑洼洼,在雨稍微大点的时候穿薄球鞋别想能够保持干脚回家。可既然像小地方,自然也会有小地方的便利,遍集的杂货店几乎可以满足生活的一切所需。比如半年前刚刚搬到这儿的时候,我就找到了某个人一直抱怨找不到的便宜又实用的立式镜框的定做点。

  以上足以让我大言不惭地号称自己举出了一个以小见大的例子,因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一带沿街的店面清一色的黑瓦清砖房,每一个铺子都显得有些破旧,一些类似民间干锅鱼、水煮田鸡、XX食府的小饭店屡见不鲜。古诗云:“鸟鸣山更幽”,换到这儿通俗点理解就是街道越破小吃店会被认为越正宗,但是实践证明这是错的,有次我在附近吃了一次香辣干锅鱼,相当地难吃,粉打了太厚,肉不新鲜。所以说,粉打太厚的东西是不会招人喜欢的,同样的道理可以放在住在这附近的女人身上。这附近的女人和这家店的鱼片一样爱打厚粉,而且长相就是不卸妆就可以把我吓到。另外,要是晚点坐在地摊上吃烧烤喝酒,就能撞见一些落魄老男人携着一些厚粉女郎在烧烤摊上指着白菜豆腐干随便点装大款,形容猥琐。当然,个人是非常鄙视这种事业不成,还爱随便泡妞的老家伙。就好象单位里坐在我边上那位,有天加班的发现他在周末居然电脑没有关,好心过去关一下,居然发现刚学会用QQ不久的他在上面调情的记录,有一句印象深刻:“你觉得男女之间除了上帘卷西风床还有什么?”

  话扯得有些远,厚粉鱼片与女郎大致来说应该算这儿的一大特色,除此之外,以这儿为中心向外辐射一个半公里的圆圈的范围内有不少的风月之地,在我常走过的一段路上经常会明目张胆地贴出招收小姐的广告。由于种种原因,我经常需要在夜晚到朋友家借宿,又基本没有早归家的习惯,所以常常在夜晚要路过按摩店,常有小姐朝我暧昧地招手。

    关于老男人、小姐的话题可以告一段落了,原本我想写些感觉比较好的东西,但是有些意像在不段被强化之后,剩下的相比就会淡化很多。这地方环着福州的一条内河,隔开这片不文明的区域,另一块就是概念中福州最文明的地方,除了晚上的士司机喜欢在这的红灯口飙车闯过去。

  四年前当我第一次搭公车路过这儿时,就被闹中取静的姿态所吸引。后来有天夜里,我借着那时还未拓宽前路中间整排暖黄色的路灯一路晃悠。整条路靠中段沿着小河处有两栋别墅,开着两家咖啡屋——三杯咖啡和萨芭雍,房子的颜色很漂亮,两座房子距离距离差不多一百多米,中间隔着茂密的树丛。有段时间,每天下午都会去里面坐会儿,坐在临河的窗子上,看太阳透过树梢照射到桌面。离开这两家店以四十五度角横穿马路大约一百五十米,有间叫做123酒吧的地方,多年前我没见过它,但是去年当我第一次看见它外墙上蔓绕的那些青藤的时候,感觉它就像一个古老又精致的木盒一样从我的记忆里脱颖而出。但是我从来没进去过,平常不太去酒吧,因为没钱。那以上那个关于木盒的比喻就突然变得好扯,好比在玩游戏的时候很惊喜地打出一个宝盒,很高兴地准备打开的时候,痛心疾首地发现提示要收费。

  说到酒吧,我还是不太能理解这种花平常高一倍以上的价钱就为了坐进一个地方喝和平时一样的饮料的这种行为,而且我根本不喜欢去认识什么人,所以总共没去过几次。在这不多的几次当中,由于酒吧里的伙食太单调,除了酒一般没别的,所以喝的量都特别大。这让口口声声说不爱喝酒的我经常遭人白眼。

  最近经常辗转的小屋附近的环境也不错,久违的感觉。

  下班回家的时候,可以路过一些树,一些透光的小店,看玻璃中的侧影,还能想象我的身后渐渐变成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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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

有个洋葱,在路上走着走着,不小心用手搓了搓眼睛。

就哭了。

有个人,念不完一句诗,唱不完一首歌,做不完一场梦,看不完一场完整的电影。

因为鼻子里总有一些酸酸的感觉,被拖了很长。

眼神追不上,眼泪就去追了。

然后掉落了。

然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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